书言看到那波纹，连忙拉住了蒋行知，“下面好像有东西。”
说完，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试着插入水里，屏气敛息等了一会儿，颦眉道，“好像是鱼。”
“鱼？”蒋行知不解，“不对，我要下去看看。”
“不是寻常的鱼，”书言能从木棍的震动感觉这鱼的体型比一般的鱼大很多，“有网吗？”
靠着水，自然会打鱼，网肯定也有，但是蒋行知不敢留她一个人在。
“你快去快回，我不会有事的，”为了让他安心，书言松开木棍，找了处隐秘的地方待着。
蒋行知这才放心回去拿网，来时叫了几个人一起拉网，谁想那鱼凶猛得很，被渔网缠住之后，拼命地挣脱，险些把人都给掀翻。
直到挣扎得没力气了，这才消停，拖着渔网上岸，书言就着灯笼查看。
这鱼足有十尺有余，呈黑色，裸背光滑，没入水中，完全发现不了。
“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鱼，”蒋行知靠近后忍不住唏嘘。
“这不是普通的鱼，”书言认出来了，“碰着这种鱼，不会死，但是会昏迷，所以洛水那些人的死因是溺毙。”
“这是什么鱼？”蒋行知生长在北疆，鲜少看到鱼，完全辨别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