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或许我可以帮你,”有戏可以看,书言激动得舔舐了唇瓣,那红唇带着一丝水光,魅惑至极。
蒋行知撇开眼,“没什么,我叫人送你回去,你不能久待。”
“可人家想和你在一起么,”书言脑瓜子转得飞快,“袁静她们说你昨晚来瞧过我的,你怎么不叫我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呢”
尾音拉得长长的,听得蒋行知浑身发软,自己抵御她撒娇的能力真是越发弱了,“下面不适合你去。”
“没事的,我不怕,”书言举起那只骨节匀称的手,保证道,“我就看看不说话。”
“不行。”
“……”书言眼眸瞬间沁出水光,“就看看又不会死。”
“会死,”蒋行知狠心不看她眸中的柔光。
书言泫然欲泣,“你下边儿那么多看把守,就算诈尸,我也有你们保护,怎么会死?”
“你当然会没死,是我……”蒋行知撇开头,看向别处,“我会担心死。
书言:“……”
蒋行知轻轻哼道,“你也别喊‘哥哥’了,就是喊‘夫君’,我也不会心软。”
说完,走上前要带她下去。
好不容易这么接近现场,怎么可能会就这么被抓回去?
瞧着蒋行知走进,那是手脚并用地直接爬上了义庄的屋顶。
蒋行知犹如行走在平地,云淡风轻般地靠近。
“老大,你说透个气,差不多了吧?仵作胆子小,不敢剖腹,”成峰在下边儿喊道。
蒋行知顿住,带着丝宠溺道,“老实待着,我一会儿来接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