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怕是连媒婆都不会来咱们家了。”
“那女儿问您,您准备了多少嫁妆银子?给多少田产地产?多少房屋和铺子?”书言问道,笑望着他。
“这……”卫柏舟很清楚之前买这座宅子的时候,花了不少银子的,别说田产地产了,就是嫁妆银子,他也没有啊。
“你闺女在您眼里是宝,在别人眼里未必就是宝,您捧在手心里疼着,人家可是拿您闺女当牛做马的使唤,你难道愿意看到这些?”
听了书言的问话,卫柏舟支支吾吾地回答不出来。
“好的人家看不上咱们,差的人家,我们看不上,又何必为了别人一两句话就瞎折腾,”书言笑得眼睛微微弯起,“咱们现在一家人好好过日子,不好吗?大郎和二郎都不小了,女儿就想着多赚点银子,让他们两个说亲,您说呢。”
“可外头那些人……”
“女儿不出去便是了,”书言又是温柔一笑,“女儿不嫁人,又不碍着谁,等大郎说亲,我就去老宅子住着,把院子腾出来给他们住,我在老宅子也能清净清净了。”
许氏撇过头去,暗暗抹眼泪。
“爹,娘,你们别难过,”书言宽慰道,“嫁人不是女儿唯一的出路,不嫁人,女儿也能过得很好。”
“是爹爹无能,”卫柏舟牢牢地握住了书言的手,“只要爹爹在,定是不会让人欺负你。”
好说歹说,是劝住了找媒婆说亲的打算。
书言这才闲适地躺在院子里晒太阳。
“小姐,您真不打算嫁人啊?”袁静两人听说书言的‘豪言’,佩服不已,“我和高娣也不打算嫁人,没想到小姐也一样。”
第二百二十七章 担心我对不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