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情况而定。
入了夜,两人稍微乔装了下便往张家去。
到了张家墙门下,蒋行知扶着书言,轻轻跃了进去,看到堂屋点着灯,便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请问两位……”
门外廊下突然出来个苍老的声音,吓得书言连忙抱住了蒋行知。
蒋行知把她护在了身后,警惕地望着那团黑暗。
还以为张家没人了,谁想还有个老者。
老者从黑暗中走出来,颤颤巍巍地扶着门框,奇怪地望着书言二人,“两位是不是找我家苼儿?”
听这口气,应该是张瑞苼的父亲。
“老人家,我们是张捕头的朋友,今日没在衙门里看到他,所以过来瞧瞧,”书言厚着脸皮将翻墙而入的事情给翻篇了,“他现在人在哪里?”
“苼儿他……”张父行动不太利索地进了屋,指着一边的小屋道,“两位里面请,苼儿他昨晚当差回来身子一直不舒服,所以就没去衙门当差。”
书言快步走了过去,不过还没跨进屋,便被蒋行知拉住了,他紧皱得眉头,低声问道,“不是说听我的话行事?你现在就在外头待着,我叫你去瞧瞧。”
“差点忘了,”书言呵呵笑着打马虎眼儿,“好好瞧,若真如我们想的那般,那就问他没错了。”
蒋行知进去后没多久就出来了,一脸肃然,“伤得还挺重。”
“他有没想起昨晚侵犯他的人的模样?”书言恨不得自己进去问,无奈某人看得太紧了。
“太黑了,没敲清楚,但是他记得那人个头高,身上有油渍的气味,”蒋行知见她求知若渴的模样,便都给她说了,“我知
第二百一十六章 做到非礼勿听(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