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那人看到了他们,哼唧声便成了呼救声,“救命啊。”
“是张瑞苼,”书言听出声音的主人是谁了。
蒋行知点了点头,便加快了脚步,谁知道,书言才跟了两步他便停下来了,她整个人装进了他的怀里。
“别看!”他连忙捂住她的眼,从袖内摸出手帕,直接遮住了她的眼,这才带着她转身朝着张瑞苼走去。
“张捕头,出了何事?”看到张瑞苼双手双脚被绑,下半身未穿衣裤,蒋行知眉头紧皱。
“大娘,救救我,”张瑞苼央求道。
蒋行知一手扯开张瑞苼手上的束缚,“你刚才不是在宝丰楼了么?”
张瑞苼自己解掉了脚上的捆绳,支支吾吾地不肯说,穿好裤子,不顾身下的血,一瘸一拐地跑掉了。
书言拉掉眼前的遮挡,隐约看到地上的捆声,“我闻到了血腥味。”
蒋行知脸色难看,“采花贼侵犯了张瑞苼。”
“什么?”书言难以置信,“刚刚明明就……”
这个采花贼真的很狡猾,连张瑞苼都敢下手,也是重口味的得很。
“你好像并不害怕,”蒋行知就奇怪了,她怎么对这种事情一点儿都不惊慌,甚至连一点惊讶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