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行知的脸上沾去。
“这不是主上以前的模样么？”袁静轻声嘀咕了一句。
书言朝她望去，“你刚才说什么？”
高娣意识到事情并非这么简单，忙让袁静不要回答。
看两人这般小心谨慎的样子，不用书言问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胡须一黏，和以前画轴里的将军模样一模一样。
莫砚行就是蒋行知！
书言叹了口气，从头至尾，她就该猜到一些。
洛水阻拦莫砚行和她相交甚密，对她有敌意，大概也是不想让他的身份暴露。
“我先走了，你们一个人守着他，等成大哥来接，”书言说不上来此刻是什么心情，是莫砚行也好，是蒋行知也罢，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颗心是不是真的。
袁静留了下来，看着书言下楼的身影，心里又不好的预感。
成峰一上来，看到蒋行知的模样，猛拍大腿，“糟糕，卫娘子这是认出老大的身份了。”
“怎么回事？”袁静不懂各干原因，听成峰详说，这才恍然，“老大这次许是做错了。”
“哪里是这次错了，老大退婚就是个错误，”成峰抱起蒋行知，扛在了肩头，“也不想想卫娘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居然也敢骗，这下子好了吧，心仪人家，又被识破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