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书十遍。”
陶伯父子俩连忙噤声,抄书还是算了吧,他们是斗大的字不识得几个,这若是抄书,和要了她们的命有什么区别。
卫柏舟拂袖而去。
卫大郎几个兄弟却不着急离开,非要等到书言安全回家才敢去睡觉。
这边,书言被叫到许家的时候,医馆的大夫已经查看完杏儿的胎像了。
“大夫,如何?”许老太太紧张得绣帕都被扭成一团了。
大夫摇头,“就看今晚了,如老天开眼,那便会没事,若是不行,胎儿就保不住了。”
“无缘无故地,怎么会这样?”
面对老太太的疑问,大夫也无法解释,“许是胎儿不稳,许是其他原因,总之,都看命吧。”
大夫连药都没开便离开了,显然是怀着悲观的心情。
大夫才走,许老太太无力地跌坐在了椅子上,片刻后,目光锋锐地朝书言射了过来,“你说过你会保证杏儿的孩子可以平安无事地生产下来的,如今这般境地,你又何话要说?”
书言之前开的一直都是有助孕妇保胎的,而且杏儿年轻,头一个月吃了之后便没再开药了。
怎么会好端端地出现胎像不稳甚至会流产的情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