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好大的礼。
书言心里冷笑，面上十分从容，伸手便要去接。
谁想，茶盏从翠竹手中滑落，直接往下掉。
书言双腿利索地连忙抬起，没有茶水烫到。
她望向地上，那一滩茶水还带着白烟，这若是掉在腿上，非得烫走一层皮不可。
“娘子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翠竹连忙跪地，头压得低低的。
“琴儿，快去找大太太过来，”有人轻声说了句，便有丫鬟应声出去了。
“卫娘子……”翠竹忽然哭了出来，“奴婢不是有意的，还请卫娘子您大人大量，不要和奴婢一般见识。”
这就哭了？
这丫鬟难道是水龙头做的，这眼泪跟自来水似地不要钱地落在了地上。
“卫娘子，求求你原谅奴婢，奴婢以后再也不敢……”
“咳咳咳……”书言越听越觉得内味，噎得很，这都什么跟什么，打断那丫鬟的哭诉，便直截了当道，“你有什么话直接说便是，不必这般作态。”
翠竹顿了下，抬起头来，那隐隐的笑意看着十分瘆人，“奴婢叫翠竹，是二爷屋里的人。”
“王琛屋里的？”书言不由自主地往对面帘子看去，那是旁厅，旁厅后面便是内室，这说的屋里人，大概就是内室里的人吧。
书言挑了挑眉，笑道，“姑娘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