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要清凉消毒才行。
“治是可以治,”书言应道,但是话留了一半,牛头看到石桌上已摆好了四锭银元宝,便笑道,“笔墨呢?”
管事妈妈连忙吩咐下人去拿笔墨。
“老鼠屎,癞蛤蟆,蛇胆……”书言一口气写了不下十种‘珍稀’药材,看得刘夫人的心忍不住揪了起来。
“娘啊,这些东西怎么能用来敷脸呢?”刘倩儿急得大叫。
刘夫人心慌不已,“稍安勿躁,倩儿,听听卫娘子怎么说?”
书言搁下笔,拿起方子,吹了几下,笑道,“这不是用来敷的,是用来吃的。”
“什么……”刘夫人后面的话便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咚”地一声,刘倩儿眼前一黑,晕倒在了地上。
“倩儿……”
“小姐……”
书言拿起银子,装入袖内,朝着刘夫人福了福身,优雅地转身离开了。
消毒的方子不止一样,但此帖方子,只得刘倩儿拥有,谁让她嘴欠呢。
“夫人……”管事妈妈望向刘夫人,“要不要奴婢去追?”
“不用了,这方子有她的笔迹,若真骗我们的银子,我们再找她算账不迟?”这是目前唯一的方子,只能先试试再说了。
书言提着沉甸甸的袖口,春风满面地出了衙门。
三郎连忙迎上去,见她无恙方才放心。
“走,我们去镖局瞧瞧去,”书言把银子都倒在了三郎的手里,大摇大摆地朝着斜对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