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话,心口烧得厉害。”
“那你也不能……”喝我女儿的碗,卫柏舟怒火渐渐升腾,扬手朝着蒋行知拍去。
蒋行知连忙躲在了书言的身后,又觉得这样太过于怯弱,又正了正色,走了出来,“老爷子,你要打便打吧,不过,你要晚辈死也要让晚辈死的瞑目,为何不喜欢晚辈?”
“你还问?你还敢问?”卫柏舟就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
“不问死不瞑目啊,”蒋行知闷闷地来了一句,“你就说不喜欢晚辈哪里,晚辈改还不行吗?”
“你浑身上下我都不喜欢,”卫柏舟恨恨地说道,“如此,你是不是要重新头胎啊?”
“爹……”书言忍不住劝了一句,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这不是咒人去世么,“一碗米汤而已,吃了便吃了……”
“是啊,爹,碗里都是大姐呛出来的口水,吃亏的还是莫大哥,不是大姐,”卫三郎如今这境地,不得不帮衬蒋行知,毕竟他是要认真学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