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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洛水惊诧,喉咙犹如堵住了般,半晌说不出话来。
“我在府衙的米仓里放的几袋棉花里头都洒了夜光粉,不知为何会到你的扇子上去?”蒋行知拿出火折子又点了蜡烛。
孱弱的火焰摇摇摆摆地点燃了,坚强地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洛水看向蒋行知,他神色很淡很冷,犹如在战场上与敌人对峙的模样。
蒋行知扯了块裙边往嘴里放,僵硬地嚼了两下,又费力地咽了下去,“好像有点老,还是你之前买的甲鱼鲜嫩。”
洛水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和自己对接的那个人许是已经在蒋行知手上了,所以他故意弄只甲鱼放在桌上。
“我吃饱了,你再吃点,”蒋行知站起身,转身朝外头喊去,“阿峰,再给我打壶酒。”
“知道了,老大,”成峰应声去办,送进来时,蒋行知一手接住,直接往外头而去。
“老大,”成峰欲言又止,片刻后说道,“卖甲鱼的,自尽了。”
“烧了吧,”他知道那是洛水的人了。
在街上游荡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地往通锣鼓巷走去,来到卫家门口,腿沉得直接坐在了台阶上,拔了软塞,仰头往嘴里倒酒。
他给洛水一个晚上考虑,若他说出自己身世,只要不是无恶不作的江洋大盗,他依然会认他做兄弟,可若是他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