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行知端起茶盏,一口饮下,胸膛方觉得舒坦些,还好来问了下,不然,书言去赴约赏荷的都不知道。
她可是他亲过的人。
退婚一事,也不能全然怪他,要怪就怪老爷子的遗言,什么叫拉拔一下卫家?
这不是让他娶妻,这是让他负担整个卫家。
这可是两码事。
“我准你假了,不过当日,你得来铺子报个倒,”蒋行知‘噔’地一声,将茶盏搁在了桌上,转身朝着后院而去。
三郎兴奋地跳起来,大姐总当他是个孩子,现在告假成功,应该不会再这么说他了吧?
得意了小半天,三郎美滋滋地回了家。
书言一问便问出缘由,“什么?你告诉莫砚行,我是去付褚玉临的赏荷之约?”
“是啊,这么重要之事,莫大哥一听就答应了,”卫三郎开心得见牙不见眼。
“卫长桥!”霎时,书言的吼叫声便穿透的卫宅屋顶,吓得屋旁边几颗书上的鸟儿都惊飞了。
“大姐,你有话好好说,”卫三郎看到书言那吃人的眼神,赶忙开溜。
俩人在后院追得是气喘吁吁,从廊下到廊外,灰尘都滚几圈了。
“大姐,”卫大郎不知缘由,连忙过来劝架,“好好商量。”
“卫长藤,你给我起开,今日我要是不好好教训那乱说话的,我就不是你们大姐,”书言气得胃疼,那可是她的隐私,和褚玉临更是八字都还没一撇,卫三郎都给说了。
听到自家大姐连哥儿几个大名都喊出来了,卫大郎才知道大姐是真的气坏了。
“三郎,你过来,”作为家中二郎老大,大郎拿出了
第一百零五章 说了她的隐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