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问了今天镖局的一些事情,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儿,空下来就练练功,也算是学到东西,和增长见识。
第二日,许府便派了马车来接人。
书言虽然日日在田地里做事,但肌肤依然皙白,不曾被晒黑,平日里便是大气的,就算是粗布衣裳,也难掩她秀丽端庄的气质。
来接人的马车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寒碜她,连个斗都没有,还比如家里去地里干活的马车。
书言见状,扭头就要回家。
“欸,你怎得就回去了?”车夫喊道。
书言轻轻敲着自个儿的后脖颈,哎呀一声后说道,“我这几天下地,累得脖子疼,这马车怕是坐不得,你和老太太说说,弄辆好的来。”
把她当什么了,居然派这样的马车来?
“你就别挑三拣四的了,”车夫不耐放道,“有的坐就不错了。”
还以为接什么人,原来是这样的穷酸人家,回头拉完人,连打赏的银子都没的给,那真是白跑一趟。
书言懒得和车夫说话,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灰尘便回府去了。
嘿……车夫干瞪人,这人不大,脾气却不小,这都什么人呐,真拿自己是那么一回事情了?
车夫跳上车,便离开了许宅门前。
卫三郎要去镖局,见书言还家里头,颇有些奇怪,“大姐,不是说马车来接了么?”
“三郎,你得记得,”书言拉着三郎在花厅前头的台阶上坐着,“别人不给咱脸面,咱也不能楞是凑过去,听到没?”
做人呐,还有有点儿傲气才行,尤其是许家这样的人家。
卫三郎似懂非懂,紧着时间去镖局
第八十章 脸面得自己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