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里便只剩下蒋行知和书言了。
这不仅没让他自在些,反而越来越不自然,要不要说点什么?
那说点什么好呢?
瞄了几次,蒋行知便觉脸颊发热,手心沁汗,就好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亏心事一般。
“公子是否有话要说?”书言察觉到了蒋行知不断吞咽的小动作,人在紧张的时候才会这样,莫非是他紧张了?
紧张个什么,她又不会吃人!
“公子不必紧张,心诚则灵,心诚则灵,”书言权当他是因为调酒一事而紧张,于是笑着安慰,“若是贵管家也是诚心焚香沐浴,这酒必出臻品。”
“小娘子见笑了,我那管家也是因为我们初来乍到到此,怕我们乱花银子,所以才这般小气,”蒋行知解释后,好歹是舒缓下紧绷的神经,自在多了。
“老大,”外头声音未落,成岭那大圆脸便飞奔进来,笑得直不起腰来,“太……实在是太好笑了,洛水他……他……”
话没说完,外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洛水披着一头墨黑乌发冲了进来,朝着成岭那浑圆的臀部便是重重一脚。
毫无防备的成岭直直扑在了地上,大圆脸毫无意外地擦在了地上,哀嚎了一嗓子。
“哎哟,我的娘诶!”
洛水似是还没出气,还欲踹人,被蒋行知一声喝住,“你这样子成何体统?”
乌发披散下来,里衣并未系带,鞋子也是一只叫穿着一只脚没穿,真叫邋遢的没话说。
“姓成的,我告你,我调的酒,你不许沾一滴,哼!”洛水转身,如风般跑出了前厅。
书言从
第二十九章 你就听她胡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