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都记下了，因此打算自己买回去调制？
好家伙……这男子看来不是绣花枕头，还晓得动一动脑子。
那便随他吧。
反正银子进她的口袋是早晚的问题，就当是存在他那边攒利息了。
“二两银子，”书言微微欠身，“我去取纸笔。”
蒋行知后退一步，确定她已入内，便忍不住又喝了一口酒，书言还没出来，酒壶已经见底了。
怎么这么快就没了？
他往酒壶壶口眯眼探进去，不甚清楚，又摇了两下，不见有酒水碰撞声。
这……
取了纸笔过来的书言见状，嘴角浮现一丝浅笑，抱歉了，大兄弟，第二壶的价格可就翻倍了。
蒋行知听到微弱声响，连忙将酒壶放在了小几上。
“这欠条是公子自个儿写还是小女子代劳？”对待客户，书言绝对是认真负责任的，必须提供上乘服务品质。
蒋行知做了个‘请’的手势。
书言便不客气，一气呵成，写下一张欠条，签下自己大名后又将毛笔送到蒋行知的面前，“公子请。”
蒋行知拿起毛笔，正要落笔签下‘蒋行知’三个字时，忽然想到他根本没办法留下大名。
哎……他这个大将军居然也有这样悲催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