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姑娘,昨个晚上贝勒爷发落了福晋,而今静好堂里已然被禁足了。说是账册都被侧福晋那的人给接了去。刘格格昨日也被送了回去,听说病了。侧福晋也没安排人去看,周身伺候的奴才还给减了半,也不知能不能挺过来。”
温酒听了这话,愣神了好一会儿,怎么她睡一觉的功夫,感觉四爷做了好些事情?
四爷此番下手,不可谓不重。说来是偏爱自己,温酒感动的同时,却也当真开心不起来。
福晋那人恶毒至极,温酒小本本上至今还记着她给自己下药的事儿,而今温酒只恨罚的太轻。
刘氏她作为温酒的竞争者,她倒霉对温酒只有利没有弊。只不过,温酒总忍不住想叹口气。
此间女子,见不到盛世繁华,看不到山川百纳,也就只能困于一方之地,斗的精疲力竭了吧?
可恨吗?可恨。却又恨不太起来。
摸了摸自个的肚子,温酒将脑袋里面杂七杂八的想法丢了出去,又随意的捡了一朵颜色清新一点的珠花:“喏,再加朵花儿吧。”
珠花透粉,珍珠洁白,配上古朴的发簪倒也并不突兀。流苏心灵手巧,不多时便弄了个双螺髻出来。
只是这个双螺髻比旁人略略松快一些,头顶更加蓬松,衬的温酒的脸愈发的小了。
温酒瞧着十分满意,笑了起来:“不错不错,回头给我的流苏加个鸡腿。”
旁边的山楂听着便是不愿意:“姑娘只疼流苏姐姐……”
“谁说的?也疼我们山楂。”温酒戳了戳她的脸:“一大早就来这儿等着,想姐姐了吧?”
山楂头顶顿时飘出一颗小爱心,眼睛亮晶晶的道
第489章 四贝勒恭喜恭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