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忍不住叮嘱:“姑娘,您身子可还好吗?贝勒爷他,他可有伤到姑娘?”
宋嬷嬷声音极轻,生怕吓着了温酒。
温酒本来脸上的红晕已然消散了些许,又听宋某某这话,顿时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法子,这古代就是这样,真是事事都瞒不过别人,犹豫半天,她到底还是硬着头皮道:“嬷嬷不用担心我身子好着呢,四爷他,他很是温和。”
大伙都惦记她的身子,温酒也是知道的
宋嬷嬷听了这话愣了一下,紧接着倒是松了一口气。
犹豫半天,这才道:“姑娘,按说,奴才本不该多嘴,只是姑娘您怀着身孕,还是应当姑娘的身子。而今月份尚浅,即便是被贝勒爷他再温和,也难免会伤了姑娘,姑娘,而今子嗣为重啊。若等贝勒爷自个去旁人的院子,还不如您先提出来。”
宋嬷嬷这一番话可谓是推心置腹,姑娘年轻,是有些许傲气的。
自打贝勒爷回府之后,就没有去到旁的主子的院子留宿过。
贝勒爷不忙时,几乎夜夜都来清凉阁,青年男女,到底贪欢。姑娘又生的这般容貌,万一有一个把持不住,伤了子嗣可如何是好?
宠爱虽然重要,可子嗣才是重中之重。这后院女子立身的根基啊。
见温酒垂着头不说话,宋嬷嬷犹豫片刻,便又劝了一句:“姑娘也不必伤心,而今您怀孕已经一月有余了,且等过了三月,胎相便稳了,届时便可以留贝勒爷了。”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姑娘,这男子的心若是在女子身上,即便是不整日在一起,心里头也是惦念着您的。”
男子的劣根性都是差不多
第385章 让四爷去旁人的院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