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坐在临窗的榻上,手撑着头,眼睛微微瞌着。
周围奴才们跪了一地,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子,偌大的屋子里头,只能听见黄花梨一腿三牙八仙桌上那一座西洋钟答答答的钟摆的声音。
忽然,门口帘子一动,来寿撩开帘子进了门俯身行礼:“主子,奴才去到清凉阁瞧了眼。
李氏猛地睁开眼睛看他:“打听到了?昨日可叫了水?”
来寿轻轻点了点头:“确如此。”
“贱人!”李氏忽然发火,她桌子上的东西全部都遭了殃,七零八落的被丢在地上。
下头守着的奴才们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东西砸在身上躲都不敢躲。
众人瞧着精神都不是很好,眼眶或多或少带了青黑。
侧福晋心情不好,他们自然也是不敢睡,就这么陪着熬了一夜。
“不中用,全都是不堪重用的!”李氏凌厉的眸子向下看了去:“是谁同本侧福晋说四爷不喜欢吃牛乳的?”
被她这目光一看,众人下意识的全低下了头去。
好一会儿之后,才有一嬷嬷膝行了两步:“侧福晋恕罪,奴才实在不知道贝勒爷为何忽然又爱吃牛乳了,这消息是很多年前,奴才听前院儿谢嬷嬷提到的,绝不会有错的呀。”
李氏凉凉的目光扫过了她:“你的意思是本侧福晋错了?”
嬷嬷即刻磕头:“侧福晋恕罪,奴才断然不是这个意思,侧福晋恕罪。”
李氏瞧了她一眼:“自己去领五十个板子,好好长长记性。”
听了这话,嬷嬷眼睛瞬间瞪大,五十个板子,可是要了人命的呀。
“侧福晋,
第70章 也不看看她有没有那个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