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耐的皱起眉头,将视线移到了别处,嘴里冷淡的说道:“你若是知道周恩烨被劫狱。”
“只怕你就脱不了干系了。”
“废话少说,安心坐着。”
“你最好祈祷我在周家,没找到周恩烨,否则,我便唯你是问!”
“对了,你在这里,周员外在哪儿?”
“堂堂周家,怎的叫一个妇道人家出来待客?”
“这是瞧我不起吗?”
沈自清冷着脸,开始借题发挥。
他突然发作,问起了周员外,巧姨娘脸上的讪讪表情立马僵住。
隔了好几秒,她才用手绢捂着脸,嘤嘤的哭出了声。
“大人容禀。”
“非是我家老爷招待不周,实在是他卧病在床,心有余而力不足哇。”
“我家琦晖死在柳家的青楼里,我家老爷就已经备受打击。”
“没想到,周恩烨这个不听话的兔崽子,又瞒着我们偷卖私盐,被抓入狱。”
“老爷统共就这两个儿子,现在死的死,关的关,这打击太大了,他没挺住,就这么病倒了!”
“现在气若游丝的,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大人,大人!”
“你可怜可怜小妇人我吧。”
“对了,大人,求大人为我儿主做主,柳家人说我儿子周琦晖,是马上风,自己死的,我不信,我不相信!”
“他明明去之前还好好的,怎么可能就得马上风了呢?”
“必然是柳家人处心积虑的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