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致,就能割破她的喉咙。
啊,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本想翻身农奴把歌唱。
可现在,她的家庭地位,只怕又要跌一大截了。
“柯少爷。”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我没想占你便宜,我只想拿回属于我的五两银子。”
“真的,我可以发毒誓!”
眼见柯庭致盯着她不说话,也没有下一步动作。
就是一双凤眼气得红了一圈,腮帮子鼓鼓囊囊的,显然是在磨牙齿,摆明是恨毒了她。
温玉兰咬着唇,胆战心惊的哆嗦了一下。
都说老虎屁股摸不得。
温玉兰就很牛逼了。
她不仅摸了,她还摸了不止一下。
刚才武力压制柯庭致的时候,她的狗爪子,真的摸了不该摸的地方……
呜呜呜,她有罪。
但她真不是故意的。
意识到这一点的温玉兰,欲哭无泪的呵呵傻笑着,在柯庭致杀人的目光中,把双手默默的背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