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当晚,是草民亲眼看到温玉兰偷溜去的小河边。”
“那会儿已是子时,温玉兰在付寡妇家,与方二牛柯大壮发生纷争,是在亥时。”
“我之所以记得很清楚,是因为草民常年有在子时起夜的习惯。”
“我家离温玉兰家不远,隔了几块水田,当晚,我亲眼见温玉兰穿一身白衣,从正门离开。”
“不过,她没去小河边,而是往村外去了。”
“我觉得好奇,就在院子里等着她回来,她回来时,是从小河边的方向回来的!”
柯麻子的表情十分坚决,哪怕温玉兰对他怒目而视,威胁的意思十分明显,这死老头还是坚持己见,睁眼说着瞎话。
温玉兰要是再不知道柯麻子是在报复她,她就是傻的。
她舔了舔牙齿,第一次生出了杀人的冲动。
一旁的许媒婆哆哆嗦嗦的,扮演着胆小如鼠的农妇形象。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沈自清,只紧挨着柯麻子,嘴里细声细气的附和道:“对,对头!”
“我可以为我家老头作证,他没有说谎。”
“那晚,我见老头子起夜后一直没回来,担心他出意外,就披着衣裳找了出去。”
“我见他蹲在院门口,一直盯着温玉兰家,就问他干啥。”
“老头子告诉我,温玉兰大半夜不睡觉,偷偷摸摸的出去,说是有问题,我也没多想,想着这新妇是不是不守妇道,出去会姘头什么的。”
“为了我孙儿的清誉,我俩便蹲在一起,想把温玉兰等回来,顺便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送她回来,以便我们隔天去认人。”
“
第122章柯庭致的算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