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秋伯说的女鬼,我不认,我没有见到,我就不认。”
“我弟弟和柯大壮兄弟,在方家村柯家村行走多年,从未出过事情,怎的和温玉兰有了龌龊,他们就命丧小河?”
“必然是温玉兰怀恨在心,这才杀人灭口!”
堂上,说话的一直是方秀秀,至于柯大壮的母亲宋老婆子,则充分发挥她年老失子,孤苦伶仃的可怜一面,哭的是上气不接下气。
沈自清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终于想起宋老婆子是个老人,见她哭的快要昏厥过去的模样,他示意捕快给她搬了一把椅子。
对于方秀秀的诉求和质疑,沈自清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他翻了翻状告者和被告人双方的状纸,沉思片刻后,这才目光如炬的盯着方秀秀,沉声问道:“堂下方氏,我且问你。”
“温玉兰是柯家村的新妇,按理说,与你弟弟方二牛和柯大壮并无来往,也不相熟。”
“请问,你为何一口咬定,温玉兰与你弟弟他们怀有仇怨?”
“以至于她怀恨在心,要心狠手辣的暗害他二人的性命?”
“女鬼”之说,沈自清暂且不谈,审案就是这样,作为判官,他要把案件的疑点一个个侦破,梳理整个逻辑,找出真凶,如此才能正式宣布结案。
没想到沈自清会问起这事儿,方秀秀有些傻了,视线忍不住飘向公堂上的右下角。
那里是宋轶宋县丞的办公位置,但此时,座位上却空无一人。
宋轶、宋轶不在?
他居然没来?
方秀秀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尚且清秀的脸一下子就白了,显露出一抹惊慌。
第119章公堂对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