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醉酒也算不得很醉,不至于分不清东南西北,走到河边去吧?”
付寡妇很认真的提出质疑,肖三娘皱眉凝思,当真思考这个可能性的大小。
温玉兰在一旁充当工具人,见此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她突然觉得肖三娘挺可爱。
“嗨,阿奴,你听方秀秀的话干嘛?”
“她又不是方二牛,她怎么知道方二牛喝醉酒了不会脑子抽风?”
“万一那两人是喝多了身子发热,想下河洗个凉水澡,这才去的小河边呢?”
也可能是被温玉兰打怕了,这才慌不择路去了河边。
然后一不小心掉下河里……
咳咳。
想到这里,肖三娘忍不住扭头瞥了温玉兰一眼,脸色讳莫如深。
付寡妇心机不深,当然,脑子也不如肖三娘精明,根本没有意会到她的言下之意。
闻言,她露出认可的表情,情不自禁的点头附和起来:“嗯,也是,我们都不是当事人,自然不可能知道那两人当时的想法……”
一行三人,主要是肖三娘和付寡妇两人,在院子里相谈甚欢。
又坐了一会儿后,付寡妇发现没什么好聊的,而温玉兰坐在一旁困的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她心知温玉兰今日遇到太多事情,这是累到了,便干脆起身告辞。
肖三娘从善如流,并没有挽留,只是贴心的派出温玉兰送人。
付寡妇毕竟是身怀六甲之人,注意安全总是没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