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更何况，他不喜欢占人便宜，欠人恩情。
他要了温玉兰的笔，礼尚往来，自然要回赠一些东西。
温玉兰等的就是他这句话，这会儿也不扭捏，当着柯家四口的面，将诉求一一说来。
“嘿嘿，你们放心，我不是得寸进尺，贪得无厌的人。”
“我只想拿鹅毛笔，和你们换一些不要的废纸，然后兑半碗墨水儿！”
这点要求对柯庭致而言，根本就不算要求。
不过，他给出的废纸和墨汁，也足够抵消温玉兰给的几只鹅毛笔。
毕竟，那鹅毛是真的廉价到小河边随地可见。
温玉兰不过是取巧罢了。
“哥哥，你别说，这鹅毛笔真的好用，写起字来行云流水的，没有凝滞感。”
“就是墨汁供给不行，写几个字就要蘸墨。”
温玉兰在院里裁剪废纸，专心缝制自己的小账本时，这边书房里，一向对写字深恶痛绝的学渣柯俊辰，捏着鹅毛笔一边写字，一边兴高采烈的发表着使用感。
他兴致盎然着，才一会儿功夫，便把柯庭致布置的功课抄写了大半，字迹工整，与往日截然不同。
柯庭致对弟弟的改变喜闻乐见，但他并不希望，他因此就对温玉兰刮目相看，放松警戒。
毕竟，连柯庭致自己都不知道，这一世的温玉兰，是不是仍然和前世一样，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俊辰，只要你细心观察，加以合理联想，你也可以制造出鹅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