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了,当初我们家下的聘礼,可是足足两千多两的真金白银呢。”
“温玉兰这玉佩是好,可它中看不中用,就这么让她走了,我那钱不就白花了嘛……”
肖三娘甩了甩袖子,满脸不甘。
她在柯庭致面前,向来是雍容端庄的豪门贵妇作派。
如今露出这副斤斤计较,耿耿于怀的市井妇人姿态,便足以说明,此事没有转圜的余地。
柯庭致了解母亲的脾性,看似温柔好说话,实则最是倔强强硬。
这脾气都是父亲惯出来的。
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柯庭致选择暂时妥协。
“母亲既有安排,那儿子听命就是。”
“只一点我须和母亲说在前头,那贱妇若敢做些伤害你我的事情,哪怕只有一点苗头,我也定斩不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