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意志的一群土人。”
林海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好吧，我们能不能不要互相伤害，说正题。”
“正题就是哪怕我们拥有完善的信仰体系，可以高效的利用灵魂共鸣，但是也不能保证每一次的突破都是成功的，毕竟，这是辅助手段，真正的关键，还是在突破者自己身上，他自身的灵魂不够强或者有瑕疵，就算再强大的辅助手段也没用。”
“也就是说罗海凤的算盘多半是打不响的？”
“这个我没法定论，但是，大范围的灵魂共鸣是很难的，这不是那种持续累积的信仰类魂能，也不是可以现场诱导的群体共鸣，产生大规模灵魂共鸣需要奇迹！”
“奇迹？你说的是什么奇迹？”
“就是字面上的奇迹，在我的家乡，那叫做神迹！”
林海恍然：
“比如将海面分开，将大山推平之类的？”
黑猫缓缓的点头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