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问问周围的邻居,有没有听到昨晚你在床上难以自制的喘息。”
苏淮叶闻言瞪着他,“变态!放我下去!”
秦镬抓住苏淮叶的手腕,将人箍的更紧,“从十年前你就不停地挑衅我,你觉得提醒我的身份会有报复的快感,可你在我眼里,不过是个把自己和私生子相提并论的可怜虫,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
“那天去会所,也不过是想看看哪个草包不长眼看上你,不过既然你肯掏钱,秦家又恰好破产,你我钱色交易,不用负责,难道你不喜欢?”
凉薄、讥讽、嘲弄,秦镬现在即使是被人包养的小白脸,骨子里的傲气却丝毫不减。
秦镬放下苏淮叶的手腕,捏着她的下巴,看她发红的眼尾带着一丝魅色,声音更冷,动作却更温柔的吻了吻苏淮叶的红唇,“现在你是我的金主,畅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