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院长动了动嗓子,却没说话。
不论是请代言人的代言费,还是请医生的公司费,他都不可能交得起。
这几年当院长也不是没攒下一些钱,但这些钱完全是不够用。
况且他们家还得生存啊,他们家每个月都得节衣缩食,就是为了省下点钱,把医院搞好。
这辛辛苦苦付出了几十年的心血,如果说要抛弃了,心里倒还是非常的不甘和不舍。
可是这也没有别的解决办法啊,副院长他也是知道的,两个人一起含辛茹苦的,辛苦了这么多年,副院长也没多少积蓄,更不可能说拿出积蓄来挽救医院了。
如此医院只能…
张院长叹了叹气,安慰副院长道:“我俩劳累了这么大半辈子,也该好好休息休息了。”
副院长一听就已经知道了些什么,深深地凝望着张院长。
他从张院长的那双已经沧桑的眼中看出了许多情绪,有不舍,有无奈,还有感慨。
事情其实还没有到不可挽救的地步,他们俩也并非真的捉襟见绌。
但诚如张院长所说,他们两劳累了大半辈子…
也该歇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