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
莱茵把雇佣兵的最后一条腿塞进手提箱,才拍拍手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转头看了过去。
然后,他又是一阵诧异,很想对这位少妇说——
“夫人,您的发型很危险。”
马尾辫,还专门从脖颈一侧勾到前面来,这太不吉利了!
不过,他还不至于在这么严肃的场合不正经,心态上也还没那么迅速平复下来。
莱茵只是冷冷扫了周围的傲罗一眼,对着少妇摇了摇头。
“你错了。”
“哦?”
少妇一愣,不由地好奇问道。
“哪里错了?”
莱茵歪了歪脑袋,稍稍组织了一下语句。
“不是我需要向你们交代什么。”
“而是你们……”
“要给我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