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时那么复杂。
活了六七百年，他看得更透。
“那么你的计划里，怎么才能确保不会发生不忍猝睹的事情呢？”
勒梅没有直接拿当初某邓姓大佬的攻造的孽说事儿，而是问起了莱茵在这方面的具体看法。
“没法确保。”
莱茵不打算说大话，而是很实在地说。
“渗透、拉扯，争取一部分有影响力的人的认可，先打开一个缺口。”
他说这些时，挑的都是相对温和的方面，以免勒梅直接把他和格皇划等号。
“要做到这一点，不止要从关系上入手，更重要的是……”
莱茵双手一摊，对着勒梅做出个托举的动作，示意对方才是那举足轻重的一部分人。
“咱们最好拿出有利可图的价值，这一点……”
“您的炼金术，或许比魔法更重要。”
莱茵保证，他没有说谎。
他只是把实话说了一半。
魔法对麻瓜而言，是完全没有学习价值的纯粹威胁，这不假；
但炼金术，或者其他类似的东西呢？
对自己一边麻瓜有价值的同时，对另一边同样是威胁，还是更大的威胁。
拉一批、打一批，是肉眼无法看到完美未来前，人类万世不易的处事方式。
但这背后可能存在的血腥气……
六七百岁的老人家就不要闻到啦！
既然主动挑起话题，不给我手下那帮麻瓜精锐搞点儿好处作为回馈……
老脸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