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他试图用回忆来唤起莱茵的友善。
“我记得当年,你们俩关系还挺好的?”
“那是因为我当初心智不全,只觉得他应该是个可怜又可敬的人……”莱茵说,“但我总会长大,总要正视即便当年还挺敬佩的学长,也有他应该改变的可悲可鄙之处。”
邓布利多不言语了,他无法反驳莱茵的话语,更品出了一丝丝意味。
“随你吧!”
邓布利多做出了决定,若有所思看着斯内普“飘”走的礼堂大门口。
西弗勒斯,或许我这个精疲力竭的老朽,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和力气去打破你的自我封闭。
但你真的需要意识到,有个时时刻刻都好像在针对你的人,他希望把你……甚至我们……从那个狭隘偏激的过去漩涡中,更好、更完美地拉回拥有未来的世界。
即便他用的办法……
很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