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了虞鸢和秦潇儿。
血是止住了的,还包扎着在,虞鸢将她的衣服褪去,给她擦拭了身体,小心翼翼的换上了新的,秦潇儿给她打下手。
两人配合默契,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一切还都在虞鸢的掌控之中。
问题不大,不要慌就行。
换好了衣服,虞鸢叫来了大夫:“你先给她处理骨折的问题吧。”缝合的她来就行。
医师应答了一声好,随后进去了。
虞鸢端着一盆血水出来,看到站在一旁哭的脸色煞白的孟晓月,心中也不好受。
她蹲下身来,给孟晓月擦掉了眼泪,轻声的哄着:“有我在会没事的,不哭了好不好。”
被这么一哄,孟晓月更加愧疚难当了。
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孟晓月紧紧的扯住了虞鸢给衣袖,仿佛手中握着的是救命稻草一般:“要不是我和母亲发生了争执,冒雨跑出去,母亲就不会因为追我而受伤了。”
想起母亲受伤时的模样,孟晓月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去:“都怪我。”
一说争执,虞鸢心中了然,能猜到是因为什么了。
这就是个意外而已,她们两个想法不同产生争执很正常。
不是谁的错。
要是非要将这个意外归结到自己的头上,毫无意义。
“会好起来的,也不是你的错,晓月你现在要坚强起来,不哭了。”虞鸢耐心的劝慰着。
可是母亲因她而伤,这是不争的事实,这样的安慰对于现在的孟晓月来说,起不到安慰的作用,她哭的大喘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我不哭了,我会守着母亲好起来的。”
第五百二十九章 治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