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头,回头对墨君炎到:“这信上的文字,你我一时半会也解不出来,不过这封信既然是送往京城的,那一定同瑞王脱不了关系,这信上八成写得也是从灾情有关的事,我们到暂时不着急解出来。”
墨君炎也同意这种说法,点了点头又道:“我改日让人去寻,问有没有人知道这种字?”
“不必。”虞鸢缓缓摇头,补充道:“纵然你的手下形势起来十分隐秘,但这种事情若是先询问,必定会打草惊蛇,倒不如暂缓一阵,等这阵子风头过去了,再慢慢地来。”
虞鸢放下信,深吸一口气:“曹刿肯定还不知道,这封信已经被我们扣下的事,我们先把解信的事情放一阵,先去着手灾情的事,毕竟灾情刻不容缓。”
她说完之后却听得一阵沉默,墨君炎并未答话,虞鸢感到有几分诧异,抬眸望向墨君炎。
墨君炎一双眸子如墨般,他紧紧地盯住虞鸢受伤的伤口,眉宇紧皱着。
“你这伤口怎样了?刚才也只是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这会儿还痛不痛?需不需要休息一下?”
虞鸢还未曾听过他这么一连串地说过如此多的话,倒觉得好笑起来。
但好好笑之际,心里头更是流淌着一股子暖意。
她拉着墨君炎的手:“我觉得我这伤口并不碍事,还是先去着手灾情的事情吧!”
墨君炎却不妥协:“你还得先休息一阵,等休息完了我们再去。”
虞鸢默了默,迫于墨君炎侵略性的目光之下,只能点点头。
到下午日头并不算烈的时候,虞鸢才从榻上起来。
墨君炎扶她起身,一阵收拾以后两人便去了成外查看灾
第一百五十五章 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