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刀剑无眼,受伤是常有的事,搁置一两日,回了云城再处理也无甚大碍。
他穿好中衣,看着虞鸢俏丽的背影,忽然生出了促狭的心思,“方才不是还说我是你的夫婿,哪有娘子见了夫婿如此害羞的?”
墨君炎对虞鸢的脾性了如指掌,总能骚到她痒处。
果然,虞鸢闻言一怔,随即便炸开来,“谁说我害羞了!”
张牙舞爪转过身,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野猫。
墨君炎脸上难得有了笑意,眼底的温柔就要满溢出来。
牵过她手,把她往怀里带,虞鸢正羞恼,想躲开,却怕争动牵扯了他的伤口,只能任由他拢进怀里,轻声道:“伤口如何了?”
墨君炎顿了顿,还是实话实说,虞鸢一听便急了,“不上药包扎怎么行!”
说着便从他怀里挣出来,将他按坐在床边,红着脸将他的中衣扯下来,也不敢细看,只将药粉撒在微微渗血的伤口上,在用绷带缠好。
折腾了一夜,两人早已筋疲力尽,重逢的喜悦一过,疲惫涌上来。
墨君炎和虞鸢和衣躺平躺在床上,挨着的手握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将分别以来的遭遇叙说清楚。
在客栈修整了一日,司徒邈的商队也赶了上来,人多了,尴尬便少了。
如此又行了两日,一行人终于在第三日正午,赶到了云城城门之下。
他们一路走官道而来,虽然沿路已经看过树木沙石被洪流冲刷的痕迹,但来到受灾最重的云城,虞鸢还是吃了一惊。
城门已经被洪水冲走,如今用木板拼凑勉强关住。街道堆满了淤泥,目之所及,房屋多有损毁,满目
第142章 诉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