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挽歌咬了咬唇,眼睛失神的落在梁铭阳缠着白色绷带的地方,她极其的不赞成,态度竟然有些强硬:“殿下,少城主伤势严重,再来七日便要他伤好,莫不是强人所难?”
她为梁铭阳说话,柔柔的嗓音是不容置喙,重重的砸在梁铭阳的心上,激起一阵暖意。
两人视线相撞,梁铭阳轻轻扯了扯嘴角,游挽歌却是暗恼自己的冲动,慌乱的将视线移开。
太不矜持。
“那日的情况,究竟如何?暗卫传来的信也只模糊的说,细节并未得知。”墨君炎说要梁铭阳七日之内起来做事儿,也只是说说而已,这伤口牵动心脉,若是不好生养着,日后定然落下病根。
回忆那一日的混乱,梁铭阳心头有些发悸,那些刺客皆是死士,下手极其狠辣,巴不得一招便将他给杀死,可惜的是,墨君炎派在他身边的暗卫也不少,两相比较,梁铭阳伤势严重,却将命保下,那些死士任务未完成,当场服毒自尽。
讲述的人说的云淡风轻,仿佛在将他人的故事,可听得人却是听得胆战心惊,游挽歌看他面色淡然,有些心疼。
自进这个房间,游挽诗便一直在悄悄打量梁铭阳,想看看他是个怎样的人,能否配上自己姐姐,如今看来,暂且不错。
梁铭阳喉结上下滚了滚,他看了游挽歌一眼,步了血丝的眸子中划过一抹柔意,他温声道:“游小姐,虞小姐,你们三人先回避一下吧,我有事情需要单独同殿下商量。”
作为女子,须知一点,男人们在谈论事情的时候,她们是不能打扰的。是以,游挽歌和游挽诗默不作声的离开,虞鸢却是慢悠悠的走着,还贴心的替他们二人关上房
第70章 信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