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他的脑袋,招呼小满一声,同江果一道出了门。
争储的大幕已经缓缓拉开,君无冥早年在军中历练,军中威望极高,手下管着工部与号称朝廷钱袋子的户部,且民间呼声极高,地位难以撼动。
反观君无器,只有一小部分朝臣支持,又无军方势力撑腰,且新接手的又是吏部,政绩考核严了会失人心,松了又会叫御皇觉得他没本事,局面乍一看君无冥完胜,其实不然。
君无器虽只有一小部分朝臣支持,可眼下接管了拥有实权的吏部,正是借机提拔培养自己势力的好时机。
此前在礼部历练之时,定然也拉拢了一些人来,且瞧着御皇的姿态,像是有意在扶持他,将来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朝中局势如此,那些有才之士定会投向心中的明君,京中局势混乱,江果这孩子是个实心眼的,这次没事,下一次可能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二人一前一后出了府,直奔京郊的砖窑去,王府前院负责洒扫的一个小厮见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放下水壶偷偷向后院溜去。
负责帮虞汀兰找人的,是周的药贩子何九,性子豪爽,人脉也广,之前接这活儿是要还周一个人情。
谁料找了这么多天,愣是没找到这么个人,自己跟自己还较上劲儿了,找那商行伙计软磨硬泡的问了那师傅的姓名长相,又带人京畿四处的窑都给重新翻上一遍了。
人没找到,倒是在一个失火的小破土窑里拉出个花子来,俩人灰头土脸的坐在土窑前咳的惊天动地。
虞汀兰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心下一惊。
疾步走到近前问了几句才知道怎么回事,皱眉思忖片刻,宽慰
第一百一十章 众里寻[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