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以为虞世鸣当真是怜惜这么个可怜的孙女儿,派人去解救她的了。瞧着江果在前面练剑,虞汀兰扭头有些奇怪的看向身后丫鬟:“月儿,这几日也没什么外人来濯尘苑?”
虞世鸣安得什么心她不知道,但是大房二房那边定然是不乐意的,她这几日早出晚归,有意露出空子叫她们钻,她们竟然也能忍得下来?难不成是远在南北边关的虞大爷虞二爷得了消息,专程写信回来警告了?不应该啊……
月儿摇头:“没有。”
这倒是奇怪了。
左右思量无果,虞汀兰忽然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一件事:“谁?小满,你刚说谁挨打了?”
小满见自家主子不搭理自己,正怄气,这边又听她搭茬儿了,立马兴致勃勃道:“曹尚书的儿子,就那曹欢!晚上在青楼里被人从被窝里拖出来揍了一顿,挂在城门口晾了半宿才被人发现,回去之后一直说胡话,人家都讲他中邪了!”
那边练剑的江果脚步一顿,错了一个步伐,然只是这么一瞬,下一刻就恢复如初,动作行云流水,仿佛这一小小插曲并未出现。
虞汀兰扫了一眼江果,又问:“什么时候的事?”
“有几天了,那曹欢一直都没好,曹尚书生气的很哩,早早报了官,现在正逼着京兆府尹满京城抓人呢。”
这几日府中无事,京中倒是热闹,先是淑妃被降了位份贬为昭仪,再是大皇子二皇子醉酒闹事被罚禁足,紧接着七皇子又不知何故从宫里搬了出来,还从原本的户部跳到了吏部。御皇御赐的府宅就在青雀大街,一时间门庭若市。
恭贺新居是真,探听虚实也是真,毕竟吏部可是掌管着官员的考核任
第一百零九章 无事献殷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