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隔壁安庆街的一个民房内,虞岚霜轻咳了两声,忍住想吐的冲动,仰头将碗中黑漆漆的药汁尽数倒进了嘴里。
这药本就酸苦,又险些熬干了,酸苦中还夹着一股浓厚的焦味,一口下去忍住不吐已是难事,更何况是咽下去。
虞岚霜倒进口中好一会儿,才堪堪捏着鼻子吞下去,而后扶着床沿干呕许久。
动作间臂上衣衫滑退,露出一截莹润似玉的手臂,上面生两个红色疮斑,白玉有暇,甚是狰狞。
虞岚霜显然也看见了露出来的红疮,脸色突变,跑到外面那起水瓢舀了些冷水,浇在手臂上狠狠的搓,似乎想把这疮斑给搓掉,奈何搓了半天,手臂通红,疮斑依旧存在。
院墙低矮,有人偷眼朝里面看,虞岚霜一摔水瓢,坐在长石条上放声大哭。
隔壁有两个女人凑一块儿,一边剥着豆子一边闲聊,听见动静看了一眼,轻啐了一口,眼中尽是幸灾乐祸。
人都道这间屋子里的女人有些疯疯癫癫,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住进来的,只瞧着模样俊俏,自称武贤王府的小姐,却从未见武贤王府的人来看过。
早些日子还偶尔能有一些看着官很大的人过来转转,后来就都不剩了。
那姑娘不是大小姐的命,倒摆一副大小姐的做派来,见天儿往外跑,什么也不会,什么也不做,现下如何了?还不是连吃饭的钱都没有,最后还得做起皮肉生意。
偏家里那口子还喜欢的很,管的再严,没钱也要看上两眼,真真要气煞个人。
前几天有一队家仆来过,还抬着轿子,像是来接人的,只是后来又把空轿子抬回去了。
第七十八章 药石无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