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是因为来了个新知府,里面的人叫不动。”
这话倒是不假,新知府来的那日,街上喧闹无比,上一次见到这番景象,还是淑妃离京的时候,可见这知府的架子有多足了。
小满偏头想了想,问:“此话当真?”
苏思允点头,小满看了眼不住撇药罐的王掌柜,又道:“好。那这些药材你们只能搬一半,剩余一半公子回来在交付于你,可若是你多搬一罐,我就将剩余的全砸了。”
……
一直等到暮色四合,虞汀兰也没等到虞安辰,想着应该是被什么绊住了脚,又忍不住担心是不是染了蛊毒。
惴惴然随意吃了些东西便回到了房间,进门时拉小厮问了一句,那小厮回说中午的时候虞安辰本回了一次,水都没喝一口又被叫出去了,也不知是为了什么事,但瞧着急匆匆的样子,今儿怕是回不来了。
虞汀兰点头道了声谢,自行回了房间。
天色暗的很快,有小厮送了泡了药材的洗澡水来,虞汀兰把自己埋在水里,一点一点的梳理这些时日纷杂的思绪。
早先她跟着商队来时,就听闻平丹城春冬有马匪作乱,可奇怪的是,传闻中那些猖獗无比的马匪。
御国大军一压境,竟都销声匿迹了,说好听点是为御国所威慑,不敢造次,不好听的,好似辰国这频频动作就是为了引什么人来一样。
再者这无由头的蛊毒,虽说寻到了解毒的药,却并不知道源头在哪里,寻不到源头就无法预防,就有再度爆发的可能。
这次是城边村,若下次是军队里呢?
君无冥为什么会到平丹城来?
又为什么千里
第五十四章 贼知府旁敲查底细黑汤药巧妙掩真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