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看门的侍卫亦听到了这话,连拉带拽的将自家主子从屋里拽了出来。
城中警备,医师循着以前闹瘟疫时留的方子,熬了些汤药给师爷灌了下去。
又着人将虞汀兰待到小厅另外一边的偏室里隔离开来,带着人在厅外撒了一圈生石灰,末了还煮了一桶桶驱瘟散毒的药水,要府中人员接触府外事物便记得洗手。
虽忙乱,却也乱中有序。
大概那方子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临近傍晚的时候,那边的师爷依旧没有醒,脸上却起了许多脓包,最大的有指甲盖儿大小,屋里灯火通明,远远瞧着好似能看见里面翻滚着什么东西。
虞汀兰找人要了些水洗了把脸,瞧见医师又要往师爷嘴里灌药,便走进了问:“可曾查出是什么病了吗?”
医师面上蒙了块布,只能瞧见两只眼睛来,闻言叹了口气,从身边食盒里端出另外一只药碗,叫虞汀兰喝了,而后没说话,悲悯的看了二人一眼,迈步出了小厅。
虞汀兰从衣摆上扯了块布蒙上口鼻,凑近了仔细看了看师爷的脸,若有所思的退回偏室,寻人讨了些生石灰给自己圈出一块安全范围出来,一边瞧着厅外人来来往往忙活,一边琢磨眼下情形。
师爷脸上冒出来的脓疱里似有活物,听医师与君无冥的话,城外似乎有一个村子的人都生了这种病。
医师说这是瘟疫,可又是哪一种瘟疫,扩散的如此迅速,几乎一夜之间毫无预兆的感染了一个村子的人呢?
刚刚她把看过的病症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几乎没有相似的病状,却像极了书中对于一种蛊毒的描写。
[食之无异,只精力不
第五十一章 倒霉鬼倒霉染瘟疫糊涂蛋糊涂判病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