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无趣,虞汀兰受了些赏赐却开心不起来,不时要随着众人举杯共饮,连吃食都没了兴趣。
正寻思该如何去接近那宠妾,一抬眼见她竟然不在位置上了,心道不管如何先说上话再说,于是也寻了个由头溜了出去。
夜凉似水,月如银盘。
虞汀兰远远看着水榭处好似有人,迈步而去,不多时便到了跟前。
温凉早已听到了脚步声,却恍若未查,直到虞汀兰走进来才转过身来,又惊又喜道:“六王妃怎么也出来了?”
虞汀兰瞧着她的反应微微挑了挑眉,顺着话头接了下去:“繁文缛节非我所喜,且方才酒喝多了些,殿中闷热,现下出来醒醒酒。”
宠妾点了点头,表示深有同感,而后无话。
虞汀兰正准备说些什么拉进关系,又听那宠妾道:“王妃舞技精湛,是妾无礼了,妾自幼痴迷舞技,遍访名师,却不想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虞汀兰顺口接道:“姑娘过谦了,姑娘仙人之姿,只可惜没能看到姑娘的舞蹈,甚是遗憾。”
女人之间的友谊就是这般奇怪,你夸我、我夸你关系好似就近了一半,那宠妾果然笑意盈盈,“那王妃何时得了空闲,妾去寻你探讨舞技如何?”
这话正中虞汀兰下怀,自是不会推辞,正说话,那边守着水榭外守着的丫鬟叫了温凉一声,想是辰国太子寻人了,便不再多说,福了福身子抽身离去。
虞汀兰目送二人离去,心下百转千回。
看来不单是她要想法儿接近辰国,那边也在想方设法的接近她,只是不知,这人想从她这儿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