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隆冬地就成了能量师,亏我还以为还在大排档被压榨各种潜呢,奶奶的,以前你是被压榨被潜,现在是女囚被你压榨被你潜,真他么爽啊。”
“别那么猥琐好吗?哥们像那种人吗?”
凌木不爽地啐了一口。
“不是像,你就是,从大学到上次见你,你别告诉我不是一直被女人欺负压榨,就你那前女友,我不知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你就是不听,剃头挑子一头热,非要找罪受,现在知道错了吧,还好你也算因祸得福,让你知道社会险恶。”
“你不也一样,我当时也暗示了你很多次,你不是也不信你前女友和你发小会背叛你?到头来还不是找我喝酒哭诉,醉得像条死狗一样?”
凌木不甘示弱回怼。
朱武能脸色一滞,瞪了凌木一眼,举起酒瓶,没好气道:“不说了,同是天涯沦落人,说这些有意思吗?喝酒喝酒。”
“是你先说的,喝就喝,谁怕谁,谁不喝谁孙子。”
“这可是你说的,不把你喝倒我就不姓朱!”
“那姓狗,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