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模样无助。
如果他能看到自己此时的表现,非得被自己感动得痛哭流涕。
寒月嫦娥嫌恶道:“哼,一个脏心烂肺的亵渎犯,装成老实巴交的外卖员,专门对醉酒女人下手,还兼职出来渣滓还不如的垃圾,还装可怜,在女狱也准备对女囚下手吧?”
凌木本来还挺同情寒月嫦娥,被她的话一刺激,想反驳却无言以对,他确实伤害寒月嫦娥,对她做了那种事。
寒月嫦娥像看一只可怜虫般轻蔑冷笑:“呵呵,被我说中了不敢说话了?”
说中你妹啊。
凌木不理她,自己喝闷酒。
寒月嫦娥冷冷道:“记住我之前说的话,那天晚上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凌木无奈叹气:“我敢吗?我能吗?你觉得我说出去有人会相信吗?我不想死,更不会蠢到去作死的。”
“哼,那你最好按照我说的去做。”
“知道了,你不用一直重复,为什么我碰了你,你不让卫士把我抓走?还把我弄进女狱做能量师?”
一说出口,凌木自己都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
这不是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往枪口上撞吗?
寒月嫦娥顿生恨意,死死盯着凌木:“你别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就算不找卫士,我也能轻易让你生不如死,你的生死只能由我说了算!”
“好吧,我知道了。”
寒月嫦娥不再理会凌木,端着酒杯去找玩累了坐在一边休息的大姐喝酒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