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了起来。
铜柱里涌出冰冷的凉水,浇在她身上。
伍媚娘幽幽醒了过来,然后被关进了熔岩池后的小黑屋。
临进小黑屋,伍媚娘诡异而又妖媚地大笑盯着凌木:“弟弟,你又心疼姐姐了,姐姐也心疼你。”
凌木低头不语,心情复杂。
像打翻了调味瓶,五味杂陈难以描述。
鼻头酸酸的。
从第三层小黑屋出来,走在回办公区的路上,凌木神情失落,马面姿没有和他说话。
他和马面姿实在没有共同语言。
天地女狱的女狱卒像双面魔鬼。
平时轻言细语的正常女人,猛地又能变成手段残忍,令人胆寒的狱卒。
凌木作为一个从魔都灵魂穿越重生在天地城的现代人。
实在很难接受这种堪比地狱的刑罚。
正常女人又是如何能忍心让伍媚娘在熔岩池上折磨。
听马面姿的语气,显然不是一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