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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木被推得一脑袋撞在门上。
额头上鼓起一个大包。
“你有病吧?推我干嘛?”
“你和十三妹是不可能的,想要的话,可以找我啊,我哪点不如十三妹?”
这个女狱卒的脑洞真大。
好看也就算了。
偏偏长得太那个啥,实在对不起各位看官老爷。
先把你嘴边的大痦子割了行不?
凌木脑袋一缩。
女狱卒一手扶住十三妹。
一手揪住他的衣领扯了过去。
凌木用力挣扎了几下。
愣是没挣脱出来。
“什么跟什么啊,我是看她从楼梯上摔下来,要不是担心她死了,我才懒得搭理呢。我警告你,她现在大姨妈感染,气血能量失衡,要是不赶快调理回来,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
昨晚才教训了凌木一顿。
女狱卒根本不相信那么好心。
冷笑一声,“哼,还说不是?你真是个禽兽,你给我等着。”
“等着就等着,老子怕你啊,好心当成驴肝肺。”
凌木被冤枉很不爽,回了一句嘴。
好心没好报,活该你们痛死。
“哼!”
女狱卒抬腿。
一膝盖撞在‘小凌木’上。
痛得凌木眼泪都快出来。
瞬间躬成了龙虾状。
望着那个女狱卒远去的背影。
凌木在心里把她的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