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恶狠狠威胁他,见一次打一次。
又踹了几脚,这才骂骂咧咧地离开。
凌木全身酸痛,骨头都快散架了。
好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
用脏兮兮的西装袖口擦了擦鼻血。
捡起被踩扁的装着馒头的塑料袋。
一瘸一拐地回到桥洞出租屋。
他骂丽姐,差点被服务员打死。
那他对美女做了那种事,美女会放过他吗?
头皮发麻,恐怖如斯。
一时口嗨一时爽,一直口嗨一直爽。
到卫生间冲洗干净。
回到床上擦着红花油。
红花油灼痛绽开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等老子发达了,看老子怎么弄你们,嘶,真几巴疼。”
凌木没有浪费被踩扁的过期馒头,囫囵吃完。
哼哼唧唧躺在床上。
渐渐睡了过去。
“嗡嗡嗡”
板砖手机把床板都震动的笃笃响。
凌木被吵醒,昏昏沉沉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女声:“你是凌木?”
“我是,你谁呀?有事吗?”
“你的面试通过了,一个星期后到天地女狱报道,嘟嘟嘟”
一句话说完,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
凌木瞬间睡意全无。
从床上坐起来,愣了好半天。
面试通过了,他被录取了。
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抱着脑袋,喉头哽咽。
激动的老泪如两条小溪,哗哗地往下流。
夜已深,他哭得像个
第6章 录取通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