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蹒跚往外走,压根就不知道疼。
看看表,正好六点。
连忙收拾东西跟上,杨宁紧张地吊在李泽身后。
头一次干跟踪人的勾当,杨宁格外谨慎,生怕一眨眼就将李泽给弄丢了。
从教室到校门口这段路还好,李泽没有什么反常,可一出校门,李泽就较快速度,别看他跟个摇摇晃晃的机器人似的,警惕拉满,时不时要停下来歇脚看有没有人跟踪。
咦,这哥们睡醒了?
好几次差一步就被李泽抓住,杨宁不敢大意,一路尾随到给偏僻公园。
僻静公园无人打理,闲坐的石凳上有灰,草坪灌木长得歪七扭八的。
杨宁辨识出公园掉漆的招牌顿时大惊,这公园与李泽家一个城东一个城西,八竿子打不着。
再往前走点,杨宁赶紧蹲下躲灌木丛旁,他看见李泽了。
李泽面前是个水池,跟笔记本上画地相差无几,更离谱的是李泽的行为,他半蹲在水池边用打火机点纸钱,嘴里念念有词,跟七月半公路边祭祀先祖的大妈大爷一模一样。
火光映着李泽的脸,天美黑都显得阴森诡异。
真他喵的离谱!
打火机和纸钱哪来的?
一路都没经过香烛铺子,看来纸钱与打火机似早预备好的,杨宁若有所思,小心翼翼地换了个姿势蹲着,打算与李泽身上的玩意比耐心,看谁先沉不住气露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