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边说边绕着自己走，尽管声音很低但是他也能听见。
“赵雷，你是不是最近去过什么不该去的地方，做了什么你不该做的事情。”
杨宁这回记住了男人工作证上的名字，平静地对他说，这不是询问，而是肯定，他相信赵雷一定能懂他说话的意思。
赵雷停住了脚步，就算他旁边的同事再跟他说什么也不肯往前走一步，“你先去吧，我跟他说几句就去找你。”
在那个职员惊讶的神情下，赵雷跟杨宁走出了公司。
在和赵雷的谈话中杨宁大致了解了赵雷是刚来到公司的新人，他的来历十分普通，直到赵雷说的接下来的经历引起了杨宁的注意。
“刚刚你说的那些话，我跟你出来也是觉得或许你可以帮我，我自己也想了很多办法可是一直都没成功。”
杨宁觉得自己找到的突破口，没有打断他，继续耐心听他说完。
“那是我大四的时候，准备毕业了嘛，那时候什么都不懂，也什么都不怕。”
赵雷想起那个时候的自己，大概是觉得无比的幼稚，换作是现在的自己大概也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事情出来，赵雷脸上神情有些凝重，继续往下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