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没有再说话,秦牧转向楚之源。
楚之源立即跟他解释说:“秦少可能还不知道,这个拍卖会什么都可以拿来拍卖。除了宝物,更多的人会将自己的身家性命放在桌面上堵。不知道秦少喜不喜欢这种玩法?”
“堵身家性命?”秦牧重复一句,他就是为了那个舍利子而来,是为了自己修炼的,可不是来玩那些低级游戏的。
他不感兴趣地摇摇头:“无聊,都多大的人了,还玩那些低级游戏。”
楚之源和白鹤帝相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秦牧就是秦牧,对于普通人都害怕输的赌身家性命,他不是害怕,而是觉得无聊低级。
周海弹了弹自己的手指,凉凉地说了一句:“秦少莫不是怕了,怕了就直说,我们也不会笑话你。但是你这样找借口可就没什么意思了。”
秦牧知道周海这么说不过是激将法,所以无所谓地耸耸肩:“你就当我是怕了好了,反正我也不在乎。我又不是没钱,拍些宝物回去还行。但是陪上自己的身家性命我觉得还是没有那个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