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收声，混音，最难得还是人声的录制。
录音棚里的许崧，不停地在找感觉，徐凡也在不停地协助，但是依旧错了一遍又一遍。
许崧没有放弃，他对这首歌的熟练度也越来越高，直到两个多小时之后，一道好听的声音终于唱罢。
现场想起了徐凡和老板的掌声，《灰色头像》录制结束。
蔚蓝色的天空，白云几片。
街道上的许崧，戴着耳机，像一个刚吃了牛奶糖的孩子一样，笑容挂在脸上。
徐凡则走在他的身旁，目光看着带着黑框眼镜的许崧，忍不住说道：“非主流的时代终将到来。”
许崧听歌走神，下意识的问道：“什么时代？”
徐凡认真的说道：“一个特殊的音乐时代，一个属于你，不，应该是属于我们的时代。”
许崧将耳机取下来，盯着徐凡吃惊的问道：“你就那么有信心？”
徐凡摇了摇头，说道：“拭目以待吧。”
许崧的眼神里依旧是不敢置信，他继续带着自己的老式挂耳耳机，听着刚刚录制的《灰色头像》。
似是陷入了某些记忆里，时不时的还会哼上几句。
他是真的喜欢这首歌，但是他对这首歌能不能火，真的不报任何希望。
两个人很快来到了学校旁边的网吧，许崧才想起来，好奇的问道：“发在企鹅音乐，真的可以吗？”
徐凡说道：“在我的记忆里，你应该是非常有自信的，什么时候，你变得如此畏手畏脚的了。”
一听这话，许崧一愣，随后笑着说道：“我就说说而已，你说的对，要有信心。”
第946章 小说爆火(2/8)